Taiwan Civil Government

台灣平民政府

台灣國際地位論壇

美國雷根總統墓碑上刻著一句座右銘: "..., that what is right will always eventually triumph ..." 意即 "凡是對的,終將成功"。也可推論 "凡是錯的,終將失敗"。依此標準,檢驗過去台灣國際地位論述,數十年來,本土台灣人之有關論述,仍處模糊,本土台灣人依舊陷於政治煉獄,確實有徹底檢討必要。
 
自古文人相輕,各執己見,難有交集。本土台灣人自不例外,因此,尚難期待論壇能達成台灣地位認知之共識,目前階段,台灣人所須要做的事,是前仆後繼,對美國提出之"訴訟"。至於冠冕堂皇或望梅止渴之"民意",實無助於台灣地位之正常化,法理上仍在佔領狀態下之台灣領土,並不存在可依照"民意",以行”自決”之空間,台灣國際地位論壇不是論文比賽,論述無法實踐,就是錯誤,應反省,另尋對策,而非死抱成見、執迷不悟,這是參加論壇者起碼應有心態。本土台灣人如拒絕反省、各說各話之論壇,無論開幾次都是沒有用。立論需精準,而且行動需勇敢,台灣才有可能破繭而出。第一步,就是要對美政府再提出訴訟,提醒美國必須遵守國際戰爭法,在其日本台灣佔領地"補設" 台灣平民政府,讓台灣佔領正常化。

台灣國際地位問題是由連串"盲點"所組合,茲討論列述如下:
 
1. 誤認中國(大清帝國)政權曾經建構Formosa主權
 
大清帝國曾在"Formosa"施行有效統治之範圍僅限於其所建省之 "Taiwan"地區(非福爾摩沙地區),而在清治時期,"Taiwan"只是"Formosa"之一部份(六個漢人屯墾區),所以,清廷律令只能及於"Taiwan",而不能說是及於"Formosa"全區,大清帝國雖號稱領台212年,然而,未曾建構一個國際所承認之統一全島"Formosa主權". 因此,可得結論是:Formosa只是大清帝國 "拓殖未竟之地",而非國際法上"神聖不可分割國土”之一部份。

2. 誤認日治時期之台灣是日本殖民地
 
日本依日清馬關條約(日稱下關條約),於1895年5月8日正式取得台灣(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之領土主權。1895年6月2日在基隆外海辨理交接,自1895年6月17日在台”始政”,至1945年8月15日因敗戰而投降,治台期間,其施政過程包括 a. 國民教育之實施與就學率之提高。b. 地方制度之建立。c. 征兵制之實施。d. 參政權之賦予。依照國際法可以確認,台灣領土在日本敗戰投降之前,已經完成"內地延長",而被編入日本國土,成日本為憲法可及之日本國土一部份,而擺脫殖民地稱號。

日本是台灣歷史上,唯一曾經統一Formosa全區,建構完整"台灣主權"之國家。
在清治時期,原本只是Formosa之一部份的Taiwan,在日治時期,則已完成延伸,等同全部Formosa。一直以來,Chinese Taiwan 並不等於 Formosa,相對地,Japanese Taiwan 卻是等於 Formosa。正確推論:作為中國拓殖地性質之台灣 (Chinese Taiwan),其實並不等同於作為日本國土性質之台灣(JapaneseTaiwan) 
                                                                                      
3. 誤認日本依舊金山和平條約 Article 2b,已經放棄之標的是台灣主權。
 
台灣領土既已被編入日本,而成為日本國土之一部份,依萬國公法 (Law of Nations)慣例,對日本台灣領土 (Japanese Taiwan) 有不可移轉 (Inalienable)之天賦權利 (inherent rights),及天賦義務 (natural obligations)。因此,正確的說法是:日本依 SFPT Article 2b 所放棄之標的,應只限於建立在"主權權利" (rights of sovereignty)上之"right to territory" (領土管轄權及領土處分權),"title to territory" (領土佔用權),以及 "claim to territory" (領土宣示權),而完全無涉 "主權義務"  (obligations of sovereignty)。經由美國前國務卿John F. Dulles 斟酌安排下的"台灣領土",日本至今,仍保有其"剩餘主權" (residual sovereignty),法理地位,等同回歸日本前之"琉球群島",及目前俄羅斯所佔領中之"北方四島"。
 
4. 誤認SFPT中之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等同TRA中之Taiwan。
 
SFPT Article 2b 中所述及之 Taiwan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其本質是:「處於日本放棄台灣領土權狀態下之法理台灣 (legal Taiwan)。」TRA Section 15-2 中所定義之Taiwan,其本質是:「處於中國殖民政權,因蒙美國"接受",而運作台灣領土權狀態下之政治台灣 (political Taiwan)。」然而,依 SFPT架構而移除"日本統治因素"之法理台灣,並不等同依TRA加入"中國殖民統治因素"之政治台灣。People of Taiwan 應該是主張"一個台灣政策"
(One Taiwan Policy),一個依 UN Charter Article 73b規範,本質應為本土台灣人"自治"之法理台灣,目前是被一個本質為中國人"殖民統治"之政治台灣,所模糊而鳩佔鵲巢中。
 
5. 誤認台灣主權歸屬未定
 
日本首相吉田茂,在1963年所出版著作"世界與日本"書中,對台灣之地位強調: "日本政府只放棄領土權,至於其歸屬尚未決定"。吉田茂曾代表日本政府,參與和平條約斡旋及簽訂,其對台灣地位詮釋之權威性,應該是沒有被挑戰餘地。依一般常理來推論,吉田茂所稱之"歸屬",即是意指"主權",而"尚未決定”,則是意指"沒有移轉"。可以更明確地推論:「日本政府只放棄台灣之領土權,至於其主權則並無移轉。」

在SFPT之架構下,日本仍"保有" (keep) 台灣"法理主權",美國則是 "握有" (hold) 台灣"法理領土權",本質為中國殖民政權之台灣治理當局則是"享有" (enjoy) 台灣"實質領土權",即事實"管轄權" (jurisdiction)。台灣之法理國際地位,其實早已依舊金山和平條約而被決定。是美國為了反共,而將台灣地位變成未定,然而已經時過境遷,美國已然不再堅決反共, 因此,people of Taiwan(本土台灣人) 應有理由主張"台灣地位正常化",讓常久"被懸置"(suspended) 之台灣法理地位,回歸在SFPT架構下之"完全自治"。解鈴還須繫鈴人,美國創造了"台灣難題" (Taiwan problem),當然責無旁貸,必需將其"解決"(solve),而至於美國所稱之"台灣問題"(Taiwan question),則是台海兩岸之中國人(非本土台灣人),必需研討以尋求"解答"(answer),這不是本土台灣人要解決的難題。
 
6. 誤認台灣國際地位可經由公投以自決
 
目前"台灣住民" (inhabitants of Taiwan),是由較大部份法理上無國籍之 people of Taiwan(本土台灣人),及較小部份具法理中國籍之 exiled Chinese on Taiwan,以及其他國籍之alien所組合,而成之異質群體(heterogeneous populace)。因此,所謂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其"公投資格"之認定是有爭議的。

台灣的地位在日本仍保有其法理主權前提下,一方面,依 UN Charter Article 2-4 "尊重領土完整原則",不擁有台灣主權之美國及中國殖民政權,並無立場為 people of Taiwan (本土台灣人)規劃公投,以變更或決定台灣歸屬。另一方面,即便是依"民法" (civil law),土地所有權並不能依使用人之"表決"結果,而有所變更。同理,台灣主權並不能依 people on Taiwan "公投"結果,而有所變更,people on Taiwan並無國際社會所承認之法源,以行使有關台灣歸屬之公投。由來自美國政府官方"台灣人不可公投、不可自決、不能加入聯合國"之"訓令",即可得到驗證。由於台灣領土之法理主權並未自日本移轉出去,the territory of Taiwan is not completely detached from Japan. 因此, UN Charter Articles 76-77條文中所提及之託管體系 (trusteeship system),對台灣領土而言,並不是非執行不可之處分方式。

法理地位和台灣領土相同之琉球群島,在美國之建議下,依 SFPT Article 3 而成為託管性質之領土。至於,琉球群島之能於1972年5月15日回歸日本,是依美日政府之"協商",而非依琉球人民之"公投"。琉球政府並沒有舉辦"返還公投",其本為子虛烏有,卻成為道聽塗說之傳聞。
 
UN Charter
Article 1 The purposes of the United Nations are:

2. To develop friendly relations among nations based on respect for the principle of equal rights and self-determination of peoples, and to take other appropriate measures to strength universal peace; 
聯合國之宗旨:是國家間基於尊重"平等權利”,及”自己決定"之原則,以發展友善之邦交關係,而增進世界和平。以上條文之詮釋,可推論 UN Charter Article 1-2 中,所提及之"self-determination",應是"自主"以建立邦交,而非"自決"以建立國家。
 
"對日和約"草約有關台灣領土處分之擬訂:

A. The drafts dated August 5, 1947 and January 8, 1948 provided:
"Japan hereby cedes to China in full sovereignty the island of Taiwan (Formosa) and adjacent minor islands."
 
B. The draft dated November 14, 1949 proposed by 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 and William J. Sebald provided:
Article 4: Presumably security provisions will effect eventual determination of Taiwan and adjacent islands. Suggest consideration question of trusteeship for Taiwan consequent upon plebiscite.
 由原先之"割讓主權",至"公投託管",乃至最後定稿之"放棄領土權",證明"割讓"及"託管",皆沒有被採用為台灣領土之處分方式。
 
7. 誤認台灣領土和美國軍事政府 (USMG) 無關
 
SFPT Article 4b:
"Japan recognizes the validity of disposition of property of Japan and Japanese nationals made by or pursuant to directives of 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Government in any of the areas referred to in Articles 2 and 3."
 
由以上條文之描述,並無從斷定美國軍事政府處分日本政府"公有財產"
(public property) 及日本國民"私有財產" (private property)其有效性之"時效"。因此,上述條文應可補注為:
"Japan recognizes the validity of disposition of property of Japan and Japanese nationals (having been or to be) made by or ............."

在 SFPT 生效之前

A.USMG 已結束在南朝鮮(Article 2a)之運作,因此,符合 having been made by or pursuant to directives of the USMG.

B.琉球群島(Article 3)自1945年6月21日,至1952年3月31日期間之狀態,符合to be made by the USMG,而自1952年4月1日至1972年5月15日期間之狀態,則符合to be made pursuant to directives of the USMG.


在 SFPT 生效之後,

C.台灣領土 (Article 2b) 符合 to be made pursuant to directives of the USMG. 因此, 有關台灣領土之部份可描述為:
 
"Japan recognizes the validity of disposition of property of Japan to be made pursuant to directives of 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Government in the area referred to in Article 2b."
 
由以上之推論,日本在 SFPT 生效之後,承認依 USMG 之指令,對在台灣領土上日本政府之公有財產所將作之處分。因此,可以推論, USMG 即使沒有"親自" (as principal) 在台灣領土運作,其"代理" (as agent) 仍須依 USMG 之"指令"以執行台灣佔領。在 SFPT 生效之後,USMG 雖從未於台灣領土運作,然而,並不表示和台灣無關。

 
8. 誤認美國制訂美國台灣關係法 (TRA) 是為了保護台灣領土。
 
美國依 SFPT(舊金山和約) Article 23a,以 principal occupying power 之身份,在國際戰爭法之架構下,對台灣領土本來就有"佔領責任",事實上沒有必要另行制訂國內法案以保護台灣領土。台灣關係法是由美國國會所制訂,以和在台之中國殖民政權 (exiled Chinese on Taiwan) 建立"官方" (official) 關係之政策,因此,TRA可說是美國,和本質為中國殖民政權之台灣治理當局間存在"代理"關係,而將 people of Taiwan(本土台灣人)深鎖在"政治煉獄"中之具體證據。

依照1979年1月1日所簽訂之美中建交公報,是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美國人民) 和 people of Taiwan (本土台灣人)之間,所能夠建立的"非官方" (unofficial) 關係,而是美國和代理其執行台灣佔領的中國殖民政權間之"美華關係",是二戰抗日以及戰後反共之"盟友"。而和 people of Taiwan 間之"美台關係",則是終戰至今已超過一甲子,仍尚未正式宣佈解除敵意之"佔領".
 
 9. 誤認 people of Taiwan (本土台灣人)是中華民國國籍
 
代表中華民國與日本簽訂"日華台北和平條約"之中國外交部長葉公超稱: 
"In the Sino-Japanese peace treaty, we have made provisions to signify that residents including juristic persons of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bear Chinese nationality, and this provision may serve to mend any future gaps when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are restored to us." 
由葉部長之描述得知,中華民國政府在佔領台灣以後,企圖以"先上車、後補票"之方式,將 people of Taiwan(本土台灣人) "視為"中華民國籍,由此可知,在台灣領土尚未正式"歸還"給中華民國之前, people of Taiwan(本土台灣人) 並不是正式之中華民國國籍或國民,因此,其目前所持有之中華民國國籍,是"非正式的" (informal),而所謂"非正式",即意為"非法" (unlawful),本土台灣人並不具有合法之中華民國國籍,等同"不是"中華民國籍。
 
10. 誤認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是台灣合法管轄當局。

國際慣例法明示:流亡政府不能就地合法。流亡政府當然無權在其流亡地區執行管轄,目前在台灣領土行使管轄權者,是中國人"佔領"及"流亡"兩者合一之中國人流亡"殖民"政權。二戰間,波蘭流亡政府在倫敦Polish exile government in London,稱為:「polish London」;朝鮮流亡政府在上海Korean exile government un Shanghai,稱為:「Korean Shanghai」;法國流亡政府在倫敦France exile government in London,稱為:「France London」;中國流亡政府在台北Chinese exile government in Taipei,稱為:「Chinese Taipei」;台灣目前是被「佔領」狀態,Taiwan是被「壓制」著,不是被「改名」,真正被改名的是「中華民國」而不是「台灣」。

國際奧運以Chinese Taipei為中華民國之名(title),台灣人可以推知:

1.中華民國確實是「中國」的流亡政權,Chinese Taipei意即「流亡中國在台北」。
2.中國流亡政權落腳台北市,並非中國之城市,可證明台灣不是中國之一部分。
3.台灣人選手雖不具正式中華民國國籍,卻能代表流亡中華民國比賽,但是,國際組織正式場合,流亡中華民國不能代表「台灣」,台灣人不是代表台灣,只是流亡中國政權。

作者:林 志 昇
「福爾摩沙法理建國會」執行長

2009/11/20



 
 

標籤:中華民國, 台灣, 流亡政府, 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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